紧扣“道具” 涵咏题旨
何建文
关键词:文眼 题旨
道具是剧本的丰富内涵尽可能地在舞台上给观众形象展示的最重要载体。如果把一篇篇文章当作一出出戏剧的话,那么,把握文眼,涵咏题旨,紧扣 “道具”,当属首要。
文章的“道具”在哪里呢,举几个例子。
《羚羊木雕》,凝聚在“木雕”上的真挚友情,将一个心底清纯如水的少年对友谊的思考渗透其中;《驿路梨花 》,处处梨花,助人为乐,浇灌她成长;《普通劳动者》、《七根火柴》中,那抬土的筐、簇聚的火柴头,不正是跳跃着的一颗颗火热滚烫的心吗?别里科夫的所有“外套”,奥楚蔑洛夫的“新”军大衣,是精神枷锁的代名词,是沙皇保守、顽固、反动思想的阴魂;《最好的顾客》、《警察与赞美诗》中聊以自慰的花圈和那高洁神圣的赞美诗,令人悲悯、感伤、失望和愤怒;玛蒂尔德为一时风光,而耗尽十年心血的“项链”;王利发越写越大的条幅“莫谈国事”;陈奂生艰难心路历程后戴回村的高高“帽子”;鲁四老爷书房桌子上积满尘土发着霉味的《四书衬》;还有那孔乙己蘸着酒敲着柜台的长指甲……无一不折射着人性扭曲的悲哀和灵魂沉沦的龌龊。这些,夺人耳目的“道具”,具体鲜明地展示在读者面前,构建着文脉,闪耀着文眼,启迪读者涵咏文章的主旨。
同时,还有一些阴形“道具”,似是作者无意的点缀,实则如影子一样自始至终贯穿全文:黄泥冈上让众好汉斗智斗勇的酒挑子,周瑜军帐中躲躲闪闪的书信,狂人所看的书上只有两个字“吃人”,阿Q总是“叫儿子打了一顿”,咸亨酒店的老板,念念不忘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华小栓吃了人血馒头仍旧死了,“药”还是不起作用,“我真傻”祥林嫂“你又来了”,菲利普夫妇渴望着“要是这个好心的于勒在这条
船上该多好啊”,而就在真正见面时又是多么的惊慌、狼狈,无情冷酷的孔方兄不仅击碎了奢华的美梦 ,也使葛朗台终于和女儿“两讫了”“看管好一切,到那边交帐”的所有亲情在畸形的挣扎中湮没了……如此等等“道具”,不一而足,旨在暗示读者,导引读者去做进一步的理性思考。
由此可见,把握住一篇文章的“道具”,也就是找到了解读文章的纽扣,可以更好地去体味文旨,玩味文趣。
那么,如何紧扣 “道具”呢?我想有以下几点:⑴了解文章作者及有关背景的交代,仔细阅读课文第一注释。《念怒娇 赤壁怀古》与《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中的苏轼;《破阵子 为陈同甫赋壮语以寄》中的辛弃疾与《西江月 夜行黄沙道中》、《丑奴儿 书博山道中壁》之辛弃疾;沈从文《边城》之“湘西风情”与鲁迅《故乡》 “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之景等均要在比较中认识和掌握。⑵抓关键的细节描写。“细节是人物灵魂的声音”﹙契诃夫语﹚,典型的细节真实地记录着人物心灵的轨迹。《林黛玉进贾府》中林黛玉对自己读书情况的不同回答;《祝福》中祥林嫂来到鲁镇,出现在鲁四老爷家的肖像描写的变化;《荷花淀》中水生嫂听到水生要到大部队去时手指的一“震动”和一“吮”;《守财奴》中葛朗台“扑向”女儿的梳妆匣,病重时,“连院子里狗打呵欠的声音都能听的到”,临终还能骇人地去“抓”镀金的十字架等等,都无疑在印证法国十九世纪末印象派大师塞尚的名言“天堂就在细节之中”。⑶进得书中去,出得书中来。读者在玩味文章的同时,自觉不自觉地联系自我的生活体验,通过联想和想象,感悟题旨,加深理解文章深层的意蕴。
总之,会读文章,读好文章,涵咏题旨,“道具”之利,不可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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